۵阿嫱

叁『垂临』

      『哈啊……』刚从绒被中钻出来的小公主明显睡眠不足,一抹黛青悬挂在红色的瞳孔之下,红瞳,那是凰族尊贵天下的徽标。然而,现在的这双眼睛实在是睁不开。
       『咚咚咚』
          城外曹老板的军鼓声大的几乎把要殿顶的瓦砾震掉,不时的发出淅淅索索的摩擦声。侍奉在公主卧室的侍女们听见这声音小心肝就是一颤,这些杂七杂八的声音对于从来就在仙乐中度过一生的凰族来说,简直是噪音。
         果不其然,听见这鼓声的小公主顿时就暴躁起来,狠狠地一跺脚:『这些该死的蝼蚁!就不能安生一点吗!』说罢一把抓起一旁侍女手上的衣服,鞋也不穿的径直走出了殿门。
          刚登上城楼,眼前的景象就把小公主吓了一跳,忙不迭揉揉眼睛,呆滞的一挥手,把一旁战战兢兢的银甲小兵召前伸手就是一扭。
         『诶诶诶,公主,疼』虽然公主看上去只有十几岁,但凤凰这种神般的生物还是不能以人类标准来衡量啊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收回手,公主又呆呆的望向金陵城外,无边的狂风骤雨在城外肆虐,滔天巨浪冲击着这座古城巨石堆砌而成的外城墙。这样的场景让王昭君想到了自己在城里面戏班子演过的『白蛇传』里面的水漫金山那一幕。
    正当城墙上的小公主发蒙的时候,不远处的曹军大帐,一只芊芊素手撩开了帐帘。
    『出来了……吗』


        【孟德!怎么擅自出兵!啊咧……】
          墨绿的大胡笳琴上站着一位墨绿头发的小萝莉,小姑娘生气的跺着小粗腿,一下子没站稳,眼看就要摔下来,一旁的男人赶紧一个猛虎扑食把小姑娘扶回琴上,好脾气的陪笑道: 【文姬,这不是天算不如人算吗,人家诸葛孔明去那漳南之地抢了一把梦魇法杖,赶巧又碰上咱们两个出游,这不就干柴烈火一触即发……】
          【干柴烈火你个鬼咧,还不是你随便就挑衅人家军师,大有打不过,跑到这还冒犯这只凤凰,这下好了,人家不给过吧】小萝莉还是很生气。
          【我……我也不知道那只凤凰就住在这里啊,听人还有个哥哥,叫啥凤求凰来着,号称[仗一七尺长剑,行走天涯]吗。】曹老板有些委屈:【就上次来吴国撒泼的东瀛消消乐,多厉害,打的东吴没几个敢出来挑战,还不是被这只凤凰哥哥追着屁股削。】
         【唉……】我们的曹老板最近运势实在不太好,好不容易出去旅游一次就被从南追到北前有凤凰后有军师,乱糟糟。
          不知不觉间,一双素手撩开帐幕,火红的紧身长裙勾勒出少女美好的曲线,红白相间的裘毛竖立在脖颈后,一张素白的脸庞仿佛不带人间烟火。
         【何不让阿宓,会会这无法无天的凤凰呢。】苍白的嘴唇轻启,耀黑的瞳孔波光流转,金色的,散发着温润气息的水球入驯顺的精灵般,随意的在修长的手指间浮游。
        曹老板看清来人,急忙又站起来,哈哈笑着:【甄小姐,不是安排您安歇吗,我负责处理问题,您就好好休息吧。】嘴上这么讲,心里却有些忐忑,自己的老巢许都毕竟还是缺水的,好不容易请了这么一位河神,可得当宝贝似得供着。不过这个哈哈没有敷衍过去,今天的洛神小姑娘心情很差,也没心思和曹老板讲什么,将手中金色水球捏碎,一个转身丢下一句话,脚下涌起波浪,就这么亦步亦趋的走了。
        【明日午时三刻,出阵。】
         我们可怜的曹老板呆立着,又叹了一口气,无奈的说道:【好歹我也曾经是征服过大海的海盗船长诶,都是管水,怎么这河神脾气就这么大啊。文姬,你说是……】
         转头看向自己的小姑娘,人早就呼呼大睡了,流着口水的小嘴喃喃着:
         【孟德,我……我们……回家,回家……回家。】
         【马上就让你回家,马上】曹孟德俯下身轻轻的在小萝莉额头上吻了一下。轻轻拿起椅子上的铠甲头盔。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① 
       白羽的凤凰翱翔着,金边的火凰带着火红
的焰尾重重的砸入敌人之中流光四溢,鲜血横飞。白羽的凤凰睥睨着大地,金红的双眼毫无波动:【人类吗】片片白羽翻飞在空中旋转飞舞,成一袭长裙。
身着白裙的姑娘头戴凤冠、金煌煌如真凤驾临。白羽覆其上身,修卡笔直的双腿不加修饰,好比精美的瓷器。
       举起手中的法杖,杖上挂着的灯笼闪烁微光,刹那间,城头下的敌军中阵,一只金色凤凰破空而出立,庞大的威压,使其全羽笼罩之地寸草不生,无数敌军瞬间化为飞灰,凤凰轻启双唇:【结束他吧,禁锢寒霜——】
灯笼一下子暗淡下来,阵阵冷风吹过战场,城头的守军大吼道:【进城!】
          正当进攻的军队欢庆攻下城楼时,金光自灯笼中闪耀而出,凤凰的光芒笼罩整个战场,金色的尾羽飘落着金红的粉尘——
        【锵锵】金羽的凤凰仰天长啸,灯笼再次亮起刺目的光芒四射的光束穿透了整个战场,穿透了每一个站立的人类。
         金光散去,七月的金陵城外,不再是轻舟长橹,草场莺飞的江南模样,无数草木披上银装,而进攻城池的军队,则是以各种姿势永远留下了生命。

上课写有些昏昏欲睡嘿嘿嘿。
画手改写文,想找画我头像的太太告诉他我搬运忘记告诉他了。